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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在本能与理性之间”

来源:home-88必发 褚俊杰律师日期:2018-04-16

哈耶克在《致命的自负》中将“在本能与理性之间”作为第一章节。我认为,“在本能与理性之间”这个提法值得商榷。

“在本能与理性之间”这个提法,有两个主要特征。

 首先,“在本能与理性之间”这个提法,从时间顺序上来看是静态的、固定不变的。换句话说,“本能”与“理性”之间不存在任何流动。如哈耶克在《致命的自负》中论述道,“哈耶克说道,“正像本能比习俗和传统更久远一样,习俗和传统也比理性更久远:习俗和传统是处在本能与理性之间,无论从逻辑上、心理学上还是时间顺序上说都是如此。它们不是出自有时称为无意识的因素,不是出自直觉,也不是理性的理解力。虽然从一定意义上说它们是建立在人类经验的基础上,它们是在这种经验中,通过学问进化的过程而形成的,但是它们并不是通过从有关某些事实或对事物之特定运行方式的理解中得出了合理的结论而形成的。大家的行为虽然受制于大家的所学,但是对于大家所做的事情,大家经常不知道那样做的原因。通过学习得到的道德规则和习俗日益取代了本能,但这并不是因为人利用理性认识到了它们的优越之处,而是因为它们使超出个人视野的扩张秩序之发展成为可能,在这种秩序中,更为有效的相互协调使其成员及时十分盲目,也能够养活更多的人口并取代另一些群体”。(《致命的自负》,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21页)

其次,顾名思义,“本能”与“理性”两个概念泾渭分明,两者之间存在着鸿沟,即“本能”只是“本能”,而不是“理性”;“理性”只是“理性”,而不是“本能”。因而,可以引申出“本能”不能等同于或部分等同于“理性”。

这意味着,如果有一种本能如果不仅仅是“本能”,还可以是“理性”,或者有一种理性若不仅仅是“理性”,还可以是“本能”的话,“本能”与“理性”这两个概念则产生了流动性,可以互相替代,这就使得“在本能与理性之间”产生了流动性。

那么,是否存在一种本能或理性具有本能和理性的“双重身份”呢?

英国生物学家理查德道金斯在《自私的基因》中提出,成功基因的一个突出特性就是无情的自私性。这种基因的自私性通常会导致个体行为的自私性。基因为达到生存目的会不择手段。

自保自利,作为自私的一种表现形式。一方面,能够通过基因遗传而获得,所以是一种本能。并且,自保自利和休戚与共一样,符合哈耶克的本能概念。只不过,解读角度不同。哈耶克认为休戚与共是一种本能,而“自私的基因”则认为休戚与共是自保自利的一种手段,其本身不是一种本能,真正的本能是自保自利。

另一方面,自保自利还是一种理性的行为。我想,这点是不存在任何疑问的。按照哈耶克的理论,“道德”不是理性构建的。换句话说,从时间上来看,理性在“道德”之后产生。但是,自保自利虽是理性行为,但又是本能行为,按照哈耶克的理论,其先于“道德”而存在。显然,自保自利具有了本能与理性的“双重身份”。

自保自利的本能与理性双重性,打破了“在本能与理性之间”的静止状态。

当“在本能与理性之间”变为动态时,就显得有点模糊了。

君 澜 法 语:庭上一分钟,庭下十年功,律师的价值在于看不到的常识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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